台灣這蕞爾小島,是鳥兒必經之所,但在保育觀念未萌芽之前,必經之所,常常變成
「斃命之所」。農家曾將漫天飛舞的鳥兒,當成是可以獵捕的食材,因為鳥兒會到田間啄食,
所以獵殺這批小小偷不為過;攤販則將鳥兒當成烤網上的美食,成串成串的賣……
在進入本期季刊之前,編輯部透特別蒐羅了台灣早期盛行捕鳥歪風下的真實照片,帶
領讀者回到那段保育觀念尚未受到啟發的年代………
台灣這蕞爾小島,是鳥兒必經之所,但在保育觀念未萌芽之前,必經之所,常常變成
「斃命之所」。農家曾將漫天飛舞的鳥兒,當成是可以獵捕的食材,因為鳥兒會到田間啄食,
所以獵殺這批小小偷不為過;攤販則將鳥兒當成烤網上的美食,成串成串的賣……
在進入本期季刊之前,編輯部透特別蒐羅了台灣早期盛行捕鳥歪風下的真實照片,帶
領讀者回到那段保育觀念尚未受到啟發的年代………
憑著對鳥類不滅的熱情和狂愛,
長期深入觀察鳥類生態將近三十年,
擁有豐富的鳥類知識、精湛的攝影技巧、
融合對鳥類生態的高度掌握,
造就了一張張與眾不同的攝影作品。
他不會飛,但他擁有比誰都更堅韌的翅膀。
撰文/廖鴻基 Hung-gee Liao
今年春天將回到沿海,回到當年下海的沿海漁船上執行計畫。
約20年前曾在這海域從事漁撈,記得這「三月三樣三」天候多變的春季,沿海海面,這裡一堆凸起、那裡一堆聳揚,都是苦蚵仔魚結群海面「拍花」,水面水滾了般,苦蚵仔魚群受齒鰆圍獵,慌張的聚成一塊,並爭先恐後不住地往水面竄躍。
沿海漁船也在這時節設置兩側如翼的長竿,下海拖釣俗稱「煙仔虎」的齒鰆。這場熱鬧起因可能是某種魚苗或浮游甲殼類大批來到,吸引苦蚵仔魚群集覓食,又吸引了齒鰆群前來掠食苦蚵仔魚⋯⋯無比清楚的季節性沿海食物鏈⋯⋯漁船也在這時介入,這場熱鬧牽扯的不僅是海洋生態,還包括了海島的黑潮大洋漁撈文化。
25 歲的他已經繞行地球一周,完成多數人環遊世界的夢想;
27 歲的他旅行步履延伸至水底,一窺多數人無法想像的海底花園;
30 歲的他辦過5 次攝影個展,發表過的作品無法估算;
40 歲的他已探潛台灣海域數百次,展現一幕幕美好卻
又寂寞的海底生態,凸顯人類的自私招致了災難⋯⋯
「是誰打開了宇宙的珠寶盒,在南海上遺落了一顆明珠,在日升日落裡,盈盈釋放光芒。」 ─摘自《東沙記憶》─
“I wonder who had opened the jewelry box of the universe, and dropped on South China Sea this bright pearl emitting its glory in every sunset and
sunrise ever since.” – excerpted from Dongsha Reminiscences.

圖/ 文Photo & Text / 何昌穎 Chang-ying He
受傷的赤尾鮐
An Injured Bamboo Viper
夜裡,一如往常的開車在山林公路之間。忽然,發現一條赤尾鮐盤據在柏油路上。在以往遇上蛇類,只要車子停下來,牠們就會警覺性的擺盪著優美S 型弧度的美姿離開,這次,這條赤尾鮐卻是按兵不動,且早早做好攻擊的姿態等著我靠近。面對牠,牠兇猛的發揮了數次攻擊,然而,牠攻擊時嘴部的不協調樣卻讓我察覺異常,也發現了身體的血跡。原來,牠頭部的另一側已遭汽車輾過受了重傷。這是牠垂死前的掙扎,我將牠移往路旁,雖然知道牠已活不久了⋯⋯。
In the night, I was driving on the roads in the mountain as usual when I suddenly spotted a bamboo viper (Trimeresurus stejnegeri) coiling in the middle of the paved road. Most snakes would get alarmed and leave in a beautiful S-shape when a vehicle stops in front of them. But this bamboo viper didn't move away, but got ready to thrust while waiting for me to approach it. It tried several charges at me, but I found 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mouth and the blood on its body. It seemed that it had been run over by some vehicle on one side of its head. It was badly wounded, and was struggling to fight its coming death. I moved it to the roadside even though I knew it wouldn't live for long.

採訪撰文Interview & Text/ 賴宛靖Wan-ching Lai
2010年1月28號,太魯閣國家公園陽光正好,清風徐徐,綠水管理站前一株山櫻花提早綻放,像是在為這特別日子慶賀。上午10點,營建署長官、太魯閣國家公園的歷任處長、多位登山界的重量級人士、生態保育專家難得齊聚一堂,還有多位國外貴賓蒞臨現場,他們不辭辛苦、翻山越嶺來到太魯閣,只為了出席這場睽違23年的盛會。
愛山者的執著與堅持
23年前,一群登山界的前輩、在當年玉管處葉世文處長的邀請下,於玉山國家公園南安管理站舉辦第一屆國家公園登山研討會,在會議中萌生了成立登山學校的構想。正所謂萬事起頭難,登山學校的推動困難重重,計劃屢遭擱置。台灣擁有太魯閣、玉山及雪霸等3座山岳型的國家公園,遲遲卻未有一所專業的登山學校,實在是對不起喜愛登山運動的人們、也辜負了這片好山好水。
時光飛逝,轉眼間20多個年頭過去,當年的葉處長已成為今日的營建署署長,而登山界也有許多卓越新秀誕生。或許是因著登山者與生俱來的堅毅,遇到挫折不輕言放棄的精神,這擱淺多年的登山學校計畫,終於盼到了成立的一天。也許有人會問,身處在高山林立的台灣,爬山還需要學嗎?但其實真正的登山運動是獨門學問,絕對和在家附近郊山健行大不同。從自身的體能狀況檢測、體能訓練計畫、裝備使用到野外求生訓練等等、都需要專業人士指導,才能確保登山者的安全、維持自然環境。...<未完待續>
On Jan. 28, 2010, the sunshine and breeze at Taroko National Park (TNP) were perfect for the big day. At Lyushui Service Station, a Taiwan Cherry tree bloomed earlier just to celebrate it. At 10 A.M., top officers of CPAMI, current and former directors of TNP, VIPs from mountaineering circle, ecologists, and foreign guests took the trouble to go all the way up and gathered at Taroko only to attend this ceremony long anticipated for 23 years.
The Result of Mountain-lovers' Insistence 23 years ago, a group of senior mountaineers invited by the then-director of YSNP Headquarters Shih-wen Yeh held NP's 1st mountaineering conference at Nanan of YSNP, and conceived the idea of such a school. As the beginning is always the hardest part, the progress of a mountaineering school had been constantly stalled. The lack of such a school had indeed wronged all the mountain lovers and the beautiful landscape in Taiw an, where three mountainous national parks dwell.
採訪撰文Interview & Text / 藍嘉俊 Jia-jun Lan
什麼是台灣的音樂?
對受過金曲獎多次肯定的製作人吳金黛來說,這個問題,要站在像坎城唱片大展這樣的國際場合高度下,才能一目了然。答案很清楚,只有那些源於這塊土地的聲音,才能真正代表台灣。如原住民音樂、地方戲曲等。吳金黛小時候練過鋼琴,不過之後的求學與教英文工作,全和音符無關,一直到拿獎學金出國唸書,專攻錄音技術,才又把那條年少的音樂路給接了回來。這次,她很清楚自己要作什麼,她要蒐集原汁原味的台灣之聲。
What is the Music of Taiwan?
To Judy Wu, a music producer repeatedly recognized by Taiwan's Golden Melody Awards, the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can become clear only at such an occasion as MIDEM International Music Fair in Cannes: Only those sounds originating from this land can truly represent Taiwan, such as aboriginal music and local operas. Once learning to play the piano in her childhood, Wu's student life and early career had nothing to do with music. It was not until she studied abroad with scholarships and majored in sound recording technology that she reconnected her long-lost link with music. This time she knew what she wants: to collect truly original sounds of Taiwan.
採訪撰文 / 邱和珍
恆春半島上的墾丁國家公園萬里桐海岸,退潮後,星羅棋布的珊瑚礁,是異鄉旅人記錄遊踪心情的寫照。這座位於國家公園內的萬里桐海堤,也是《海角七號Cape No.7》裡阿嘉(范逸臣飾),看海散心的地方。
您可以想像嗎?17世紀的台南還是一片波瀾壯闊的海景。普羅民遮城(即赤嵌樓)前即是煙波裊裊、白浪滔滔的台江內海,與荷蘭人建造的熱蘭遮城(即安平古堡)隔著台江內海遙遙相對,與「鎮北門晚眺」詩中那「煙籠竹樹樓沙洲,夕照橫波海氣浮」的意境相呼應。1661年,鄭成功在從古航道鹿耳門登陸台灣後,開啟了台灣開發史的新頁,亦在台南縣市留下珍貴的歷史人文足跡。
亙古的歷史 新生的大地
〈原住民作家 瓦歷斯‧諾幹 撰〉
莫拉克颱風來襲並非從南部開始,早在八月五日晚上,新竹山區尖石鄉部分產業道路已經遭到沖毀。我當時在竹東鎮剛剛講完第二天〈鄉土語言文學創作〉的研習課程,隔天即因「莫拉克颱風」而暫停研習。
後來,我們都以為「莫拉克颱風」遠颺而慶幸著。不料,兩天後的八月八日晚上,災情開始如狂潮從電視影像上奔襲而出,幾日之後,直升機飛入山區進行援救災民的行動,臨時安置區散碎在南台灣平原的小市鎮上,情況宛如十年之前我們所曾經歷過的九二一大地震,然而災情卻遠較九二一猛烈。
接通了南部幾位受災友人的電話,感到必須做些什麼事情,九月五日起,開始了災區的田野調查。那瑪夏鄉( 原三民鄉) 的布農人卜袞,早在《山棕月影》一書中舉出了布農老祖先的智慧諺語:「水走過的地方,它還會回來。」卜袞頂著淬亮的光頭說著:「namasia( 那瑪夏) 就是指玉山的水滿了,溢出來,流下來的水,就成了namasia。」布農人原本居住在山腰,幾經國家力量的遷移之後,鄉內幾個村落大抵依傍namasia 的河床上邊居住,結果造成民族村遭土石流掩襲,罹難者死亡與失蹤的族人共有26人,挖出九具遺體......〈未完待續.....〉
山,並不是走走而已
「沒有他們就沒有我們。」簡單的一句話,是完攀七頂峰成功者的謙和,也是他們心中最深處的感動。因為就是有這麼一群人,在媒體的鎂光燈下,總是容易被遺忘的......
「伍玉龍、伍玉龍~你現在位置在哪裡?」
「明天會有暴風雪,你聽到了嗎?」
2008年11月,七頂峰領隊伍玉龍在高達8,201公尺的卓奧友峰一度失聯23小時,在基地營駐守的中華民國山岳協會梁明本秘書長,不斷透過訊號微弱的收發器,嘗試與那失聯的隊員取得回覆。
情牽半世紀,足踏五千里
對熱愛登山與攝影的吳夏雄來說,兩者是完美的連體嬰。民國五十一年,高三的他第一次登山,當時沒有什麼專業配備可言,隨便穿件牛仔褲就上玉山了,不過,卻很講究的帶了架相機。從此形影不離,近半個世紀以來,這位前輩走過多少山路,就拍了多少照片。
但嚴格說來,接觸攝影的時間要更早。由於父親是台南縣的文獻委員,常要進行田野訪查,小時候吳夏雄也跟在後面,負責背相機。好奇的他,總會趁著父親不注意的時候偷拍幾張,過過乾癮。
美景得來不易
當然,比起平地偷拍,高山攝影要辛苦多了。即便以現在裝備輕量化的標準,都不見得人人有體力上山,何況是早期。那時候,光是一個笨重的帆布帳棚,就不知佔去背包多少空間了,更別說還要多帶台專業相機。這樣的克難階段,吳夏雄可是親身經歷過,點滴在心。這麼累是為了什麼呢?他說,千里迢迢而來,眼前美景得之不易,唯有相機才能把它保留住,帶下山,既可珍藏紀念,亦可分享大眾。高山的空氣稀薄、溫度低,只要稍微喘口氣,觀景窗就會被霧氣蓋滿,非得小心耐住性子。所以,從取出器材到順利按下快門,每一次的拍攝都不簡單。也因此,若非讓人感動的畫面,是不會輕易停下腳步、拿起相機的。.......(未完)
Half-Century Passion, 5000- Kilometer Journey
雨中的山路,走起來更覺寸步難行。謹慎跟在隊伍後端的陳智明校長,不時舉頭望著前方人群的行徑情形,越是艱險的四周,他的感官也就越敏銳。
「小心!」
突然前方一個身影因為踩空了腳步而往下滑,陳校長欲衝上前時,一雙小手從後面緊緊撐住那跟他差不多大小的身影。
「沒關係,有我在你後面。」
兩個泥濘的小臉相視而笑,抖抖身,繼續往泰雅族人心中的祖靈聖山前進。這年,他們只有12歲,他們要攀上大霸尖山參加畢業典禮。
畢業禮讚 開始的契機
標高有3,492公尺的大霸尖山位於新竹縣尖石鄉與苗栗縣泰安鄉之間。這有著險峻山勢及危聳岩壁的「世界奇峰」,對泰雅族的人而言,是心目中最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山。
黃美秀,一個在台灣的生態保育圈中絕對引人注目的亮點。目前也是世界自然保育聯盟物種存續委員會
委員(IUCN/SSC)亞洲黑熊專家小組共同主席。年輕削瘦的她,從攻讀美國明尼蘇達生物學博士班起,
就常背著二、三十公斤的器材縱走山林,追尋行蹤飄忽的台灣黑熊。黑熊不只是她論文的主題,更是信念與熱情之
所向。她對於黑熊的付出,讓人們叫她台灣的珍古德,讓原住民耆老稱呼她為黑熊媽媽。但你問她有多喜歡黑熊,
她會斬釘截鐵的告訴你:「我有說過我很喜歡黑熊嗎?我只是放不下牠們,我想為牠們揹苦而已!」
尋求典範,一腳踏入黑熊的世界
黃教授走入台灣黑熊研究領域的契機,是因為選擇老師的關係,因為她十分欣賞她的指導教授的學術涵養,而
《天羅地網》影片中,皮爾斯.布洛斯南將公事包遺留在博物館內,公事包內的加溫器,緩緩將室內加溫,直到室內
溫度等於人體溫度,紅外線熱感應防盜器無法偵測到大搖大擺闖入的雅賊,莫內名畫不翼而飛……。
謝天謝地,野生動物還沒有發展出如此的對策。今天,相同的紅外線熱感應技術,使得瀕臨絕種的台灣黑熊、帶著小山豬的
母山豬、颱風過後身形消瘦的山羌,以及更多行蹤隱密的野生動物,在過去19年來,紛紛透過台灣山林各處的紅外線自動相機現身。
In “The Thomas Crown Affair”, Pierce Brosnan left in the museum a suitcase containing a heater that slowly brought room temperature to body temperature to confuse the infrared anti-theft device. The thief broke in and stole the Monet.
Thank goodness, wildlife does not have such intelligence. With the same infrared technology, we were able to capture activities of nearly extinct species in Taiwan, e.g.Ursus thibetanus formosanus, hogs, and Muntiacus reevesi micrurus, among other mysterious wildlife, in the past 19 years.
紅外線自動相機:我抓得住你
作者/劉克襄
去年夏天,一位熟識的美國漢學家,再次受邀到台灣教書。早些年,他來時,我們旅行的地點,多半集中在溼地和低海拔森林。
這回,我想邀他上合歡山,一了未曾接觸台灣高山鳥類的宿願。
豈知,他竟反問我,「能不能去看黑面琵鷺?」那時他正在翻譯我的一篇文章,碰巧跟此鳥有關係。
我聽到後,面有難色。他有些不解,既然有空上高山,為何換個更近都會的地點,卻遲疑了。
我急忙解釋,「牠們是候鳥,早就離開了。現在去曾文溪口,可能會白跑。」
他們的手常常拿著望遠鏡,觀察樹梢上的鳥兒;
他們的手常常執著迷你麥克風,活靈活現地為遊客解說;
他們的手常常拎著藥品和紗布,悉心地呵護著傷鳥;
他們的手,此生都將緊緊相握,因為他們是國家公園裡的神鵰俠侶。
They hold binoculars in their hands、watching birds on the treetops.
They hold mini microphones in their hands、vividly
interpreting for tourists.
沿著太平洋海岸的環島路線前進,會遇著一段無法相連的道路,這段台灣環島公路的唯一缺口,路上人煙罕至、景觀秀麗,自然資源原始而豐富。2006年公路局推動「台26線安朔至港口段公路整體改善計畫」,欲著手開闢整修南田段的公路,以使台灣環島路線完整;沉睡已久的「阿郎壹古道」重新被喚醒,長久以來的淨土保衛與便利發展之爭也拉上了檯面。
亙久悠長的古道記憶
依山臨海的阿郎壹古道,有著「海角天涯」之稱。它是瑯嶠(恆春半島舊名)-卑南古道其中的一段,目前古道起自屏東縣牡丹鄉旭海村,止於台東縣達仁鄉南田村。全長12公里,也是目前全島環島公路未打通的部分,在台26線唯一的缺口。(註:阿郞壹為台東縣安朔村舊稱,阿郞壹古道為琅嶠卑南古道恆春半島至安朔村段泛稱)。
早在16世紀外族尚未入侵台灣之前,此道路已成為魯凱族、排灣族、卑南族及阿美族等先民來往台灣東、西兩側的重要通道;1877年至1885年的中法戰爭前夕,清廷積極開闢治理道路,古道一度成為軍事使用及墾民的重要官道;日後隨軍政中心轉移,以及二次大戰末期日軍為防禦上的軍事之便,自行炸毀牡丹灣(旭海村)附近部分的古道路基,使得本已逐漸荒廢的古道,僅剩旭海漁港經牡丹鼻、觀音鼻至台東縣界塔瓦溪約4公里海岸,仍保留著部分較原始的風貌。由於過去長期處於軍事管制內,外部所能影響的人為開發及活動干擾較少,除了遺留下的軍事碉堡和電線桿,以及鄰近的椰子園農作和部分山坡木麻黃人造林;只能望見急流奔馳的險灘以及自然刻化的巨石岩群,難以想像先民抵著湍流、徒步越海而過的情形,更加深了這條古道不可抹滅的歷史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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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妙語如珠,〈學校沒教的事〉是他的主持代表作。
他機智幽默,一連主持多個人氣超高的電台節目。
他文采出眾, 多本著作風靡文壇颳起極短篇旋風。
王裕仁、這有著轟轟烈烈過去的男人,現在的身分是雪霸國家國家公園解說志工。當然,你也可以叫他另一個名字:苦苓。 放下光環 笑傲山林
圖文 雪霸國家公園約聘解說員 張燕伶
強風豪雨 傷鳥受困
武陵農場位於大甲溪上游七家灣溪畔,佔地727公頃,地勢在海拔1,740公尺至2,599公尺之間,可觀察到的鳥類約有77種,主要棲息在針闊葉林與闊葉林之間。2008年9月28日,於武陵農場撿獲3隻傷鳥,其鳥體型碩大,嘴喙尖,雙腳則有類似鴨子的腳蹼。這稀有海鳥為烏領燕鷗,原是屬於海洋的鳥類,腳爪並不適合陸地上行走,大部分時間都在海中渡過,只有繁殖季節才會飛到附近的無人島產卵,本應不該出現於山區的牠,研判應是受薔蜜颱風的「硬性招待」而來。
2000年的象神颱風,也曾有22隻大水薙在彰化、台中及南投縣等地被發現,經特生中心人員將發現點標示連線,正好呈逆時針螺旋狀,其結果證明牠們確實是颱風帶進來的。而南北走向、位處中央山脈西面的武陵山谷,也許正好是在颱風逆時針氣流的行進路線上,所以海鳥才會隨著強勁的氣流被吹進武陵山谷裡。
武陵地區於這兩年,也分別有水鳥或是海鳥出現的紀錄。2006年3月的梅雨季,曾在露營區水池發現23隻迷航的紅領瓣足鷸,這些原應棲息在河口、沙洲的鳥兒,在豪雨擾亂的氣流中飛抵武陵,短暫停留了2天,天氣放晴才又自行離去;2007年10月柯羅莎颱風,環山居民家中發現一隻像鳥又像鴨的動物,這是大水薙在武陵地區出現的初次紀錄。遠道「迫降」的嬌客陸續增加,隔天在復育中心前發現另一隻大水薙。
難兄難弟 武陵避難
地處亞熱帶的台灣,國家公園四季變化多端,山林隨著時序染上不同的顏色,美不勝收。雖然冬季的台灣不偌歐美時常有雪景可賞,但像是得天獨厚的高山卻常常在寒流親吻下,瞬間變成雪白的童話世界。本期透過台灣影像圖庫網創辦人戴進元老師的攝影美技,亦可體驗零度的絕美震撼。
攝影,是工作更是夢想
(《泰雅千年》榮獲美國德州第41屆休士頓國際影展最高榮譽金獎/雪霸國家公園提供)
一個契機,一種傳承,一部紀錄片。
2008年4月19日,在美國德州第41屆休士頓國際影展的頒獎典禮上,陳文彬導演從主持人手中接下該影展紀錄片最高榮譽白金獎。當主持人問:「Where are you from?」陳導演語帶激動地回答:「I come from Taiwan.」。在此同時,這部記載著泰雅族人文化智慧、遷徙流轉的時代刻痕,也從此深烙於世界舞台,大放其異彩。
在「誕生」裡遇見千年之憶
長久以來泰雅族人以山為依憑,雖然在不同的山嶺上各居其所,但在與山林的互相依存中發展出了許多生活智慧與文化。從雪霸國家公園的委託開始,歷經籌劃、考察、溝通、拍攝等磨合,在工作團隊耗時2年的努力下,《泰雅千年》終在為了保存及推廣泰雅民族的文化紀錄契機下誕生。
除了在籌備企劃上的審慎,所參與的工作團隊亦可顯現雪霸國家公園對此片的重視。受委託的吾鄉工作坊盧思岳執行長集結泰雅族導演比令.亞布、泰雅族作家瓦歷斯.諾幹、原住民主題漫畫家邱若龍,以及曾入圍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導演陳文彬和靜宜大學南島民族研究中心林益仁主任率領的研究團隊,結合眾家精英的專業與付出,協力完成備受矚目的《泰雅千年》。
「鎮西堡」並非真正的碉城或堡壘,而是以古泰雅語的音譯而來,其中所蘊涵的意義是:「當太陽昇起時,第一個照耀的地方」。在林益仁主任及其所帶領的研究團隊歷時半年的田野調查下,終以有著這美麗意境的鎮西堡部落為拍攝與搭建傳統部落的場景。陳文彬導演並效法小川紳介(日本知名紀錄片工作者),邀集當地鎮西堡、新光以及司馬庫斯3部落的泰雅族人一同參與搭建與演出,讓他們不再只是以往的受訪對象,而能成為影片的核心,亦全程投入籌拍的工程與製作。雪霸國家公園為呈現不同以往原住民文化影片的紀錄片方式,亦嚴格的要求製作單位以劇情片的風格呈現。陳導演期望能藉由拍片過程建立族群間的關係與連繫,並從中體會泰雅族的真實文化內涵與意義……
(宛如筆直畫筆白木林,與一旁的豔紅的巒大花楸形成強烈對比,加上藍的很透的天,點綴出初秋的交替感/余榮欽攝)
孟春山櫻亮眼,盛夏杜鵑嬌媚,暮秋楓槭繽紛,殘冬冷杉覆雪。
台灣雖小,但林相變化萬千、四季皆有特色。地處亞熱帶的台灣植物多樣性豐富多元,而海拔3000公尺以上高山雖有溫度、地質及氣候限制,但林相表現千姿百態,四季皆有吸引登山客上山攬勝的主題。想要上山一覽林相美態,除了具備林相生長季節的專業知識,還需要有充足的體力能背著沉重的背包、行過崎嶇山徑,方可欣賞這群山峻嶺中的美麗山林。
多方嘗試 展現精采
余榮欽,他是專業的高山嚮導,對台灣山岳瞭若指掌、如數家珍,帶領同樣愛山的山友跟隨他的腳步,造訪山岳美景;而他更是有著20多年經驗的高山攝影達人,歷經千辛萬苦來到宛若天堂的高山聖境,還能運用出神入化的攝影技巧,將沿途深林景致一一收藏,讓無緣上山的人們有機會得以一窺美景。
愛山的余老師,休閒生活幾乎都離不開山,因此也給人健康豁達的第一印象。學建築工程的余老師,年過半百的他學習力依舊旺盛,無論是熟悉的傳統相機、新穎的數位單眼,他都能完美駕馭,甚至連複雜的電腦修圖、掃描工作,他也從逐一摸索的新手,變成全方位的達人。
「跟攝影有關的東西,我都有興趣!」余老師海派的說。他的好學不倦也表現在他的攝影作品上。1997年,由雪霸國家公園出版發行的《雪霸之美》,就是余老師耗時多年的心血結晶。目前雖已絕版,但大氣的攝影構圖、山間林相的清幽空靈,依舊深植在讀者心中。書中圖說也由余老師親自註解,讓讀者明瞭何種季節可以看到何種植物,在哪個景點能夠拍到同樣的傑作。「走進山,了解山,我們每個高山攝影家都能對常見高山植物、地理侃侃而談,雖說跟真正的專家不能比擬,但能讓每位山友有基礎的常識。」……
晴空下,秋風起,以王者之姿盤旋於天際的鷲鷹,總是我們仰頭注目的焦點。因為像鳥類一樣展翅高飛,是人類永恆的夢想,而猛禽,就是空中世界的主宰者。不少國家的國旗、錢幣以其為圖騰,崇敬之意,已是不言而喻。牠們身形孤寂,是優美、力量及珍貴三種價值的綜合體。
在全世界9000多種的鳥類中,猛禽類不到500種。牠們生殖率低,成熟速度較緩慢,在種類及數量上都相對的少。牠們位居食物網的頂端,有著廣大的活動範圍,是反映棲地環境及其是否健康或異常的指標性物種。
如果翻開鳥類圖鑑,可以發現猛禽的名稱還不少。在陽管處菁山自然中心工作,從事猛禽研究超過20年的黃光瀛博士,提供了簡單的分辨方式。一般說來,鷲鷹類多屬日行性猛禽,鴟鴞類多屬夜行性猛禽,目前在台灣可看到的各約為32種及12種。牠們又可分為侯鳥,如紅隼;過境鳥,如灰面鷹(灰面鷲);留鳥,如大冠鷲、鳳頭蒼鷹等。
2004年的艾莉風災重創新竹五峰鄉,從那年起,封山長達4年的大霸尖山,就像躲在雲霧中的聖者,從海拔3492公尺之處,俯瞰著喧喧嚷嚷的人世。
關於大霸尖山的傳說有很多,對泰雅族而言,大霸尖山是聖山、是祖靈的故鄉,另也有一浪漫傳說,站在聖稜線上對著大霸尖山喊出心上人的名字,愛情就會開花結果。
酒桶身型 磅礡氣勢
(墾青中心依台灣傳統姓氏做為樓名/小郭攝)
兼容並蓄古今皆宜—墾丁國家公園
在台灣最南端、因豔陽、沙灘、珊瑚礁而贏得度假勝地美名的墾丁,似乎在歷史人文這部分,難有發揮的空間。
閩式聚落風華─給我一夜,還你千年
實則不然,恆春半島有堪稱世界級瑰寶的鵝鑾鼻遺址、訴說著南島先民的旅行史跡;而恆春特有的古厝建築上亦有特殊考量,冬季造訪的強勁落山風,有時連車子都會颳起,先民為了防風,刻意將古厝屋簷做得很短,在房子外廊有建巷路,也是為了防風。
在遊人熙來攘往、國際旅客絡繹不絕的度假勝地----墾丁,若能將充滿台灣人風情的傳統建築,發揚光大,藉由旅人行腳,將台灣風土民情景致帶往世界,也算是拓展知名度的方式吧!當年,墾丁國家公園尚未成立,是由救國團委請名建築師漢寶德規劃設計,以細膩講究的傳統建築工法,打造出具備國際級風範的墾丁青年活動中心,活動中心啟用後,立刻成為旅客造訪墾丁旅遊的必遊景點。
1981年2月動工、1983年7月落成的墾丁青年活動中心,佔地24公頃,17棟各具代表性的三合院、三落院、四合院等閩南式傳統建築,分別以台灣地區常見九大姓氏做為堂號,像是陳氏潁川堂、林氏西河堂、黃氏江夏堂、張氏清河堂、李氏隴西堂、王氏太原堂、吳氏延陵堂、劉氏彭城堂、蔡氏濟陽堂等。許多年輕學子隨著學校旅遊下榻活動中心,在潛移默化間就能將台灣姓氏源流熟記,這一幢幢綺麗的傳統建築,便肩負文化傳承延續的使命。......(未完,精彩內容請詳閱9月號國家公園季刊)
去過太魯閣的人,對立霧溪畔那拔地而起的大理石峭壁,必定留下深刻的印象。太魯閣峽谷的壯闊之美已不用贅述,而在這如山水畫般磅礡大氣的景觀中,在離溪谷7百多公尺的峭壁之上,有條在宛如銅牆鐵壁的峭壁上硬是人工開鑿出的橫越道路,在那個物資缺乏的戰亂時代,這一刻一鑿、一分一吋,都參雜著太魯閣族人的血淚與汗水。
古道負載著動人故事
相較於國外許多以大山大水聞名的國家公園,太魯閣國家公園更增添了一些蒼涼悲壯的歷史氛圍,而錐麓古道便是這段的重點。大正3年(1914年)日本人因為太魯閣戰役闢築合歡越,由花蓮太魯閣到南投霧社,是太魯閣國家公園境內第一條橫越中央山脈的路,也是合歡越嶺古道的濫觴。1914年至1935年,日人先後因戰爭、統治或是登山健行的需要,數次修築合歡越嶺道。大正3年(1914年),日本人發動太魯閣戰役,為攻打太魯閣族,由工兵作業隊當開路先鋒,軍隊隨後前進,遇到三角錐山這處天險,為了時效與作戰需求,先選擇修築翻山越嶺速成道路,太魯閣戰役後再全力開鑿永久路線──斷崖道路,路線由巴達岡到合流駐在所,全線於大正4年完工,再於大正14年(1925年),著手修築斷崖新道。這條為了戰爭、統治與登山健行的需求,日本人動用原住民,數次以血淚修築,也造就了今日保存最為完整、景色最為壯觀的──錐麓古道,也是太魯閣國家公園境內唯一的史蹟保存區。
國際級景觀 蒼涼悲壯的歷史
太魯閣族人淌在碎石上的血汗,已成為古道上最讓人動容的印記,長久以來,錐麓古道一直是愛山人朝聖的地點之一,但由於部分地質脆弱易崩。2004年錐麓古道燕子口至斷崖駐所段修復完成後,曾開放遊客申請入園,後因步道入口處跨越立霧溪的棧橋沖毀又封閉。2006年完成錐麓吊橋,安全銜接古道跨越立霧溪,接著再修繕合流駐在所至慈母橋的路段,讓錐麓古道全線復原,讓奇景得以重現於世人眼前。而這段封閉多年的古道,太管處於2008年6月份重新開放申請...(未完,全文請見六月號)
「20年前,我在墾丁見到珊瑚產卵的盛況,幽暗大海中一顆顆珊瑚卵宛如晶瑩珍珠、又像雪花般漂浮在海中,有種進入了美麗仙境的錯覺。即使後來每年都有機緣再見,但第一次親眼見到的那種震懾及讚嘆,迄今仍然難以忘懷。」從台灣師大生物系畢業後,台大海洋研究所戴昌鳳教授本想研讀剛開始走紅的分子生物,但在一次潛水經歷後,他深深為色彩繽紛的海底世界著迷,毅然決定改念海洋生物。